子,也没见人家对她有什么表示,一句不带就把人得罪了。
算了算了,得罪就得罪吧,她连老太太都不怕,怕她干甚?
其实林彤明白,这就是居家过日子,一大家子在一起,磕磕碰碰很正常。
走之前她先出去转了一圈,特意去那垛破木头后头看了看,昨晚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。
“怎么不冻死你个王八蛋呢!”林彤恨恨的骂了一句。
昨晚上她和二哥没少踢那人,估计清醒过来也得半夜,这大冷天的在外面冻几个小时也够他受的。
不过林彤一点都没解气。
这种坏人,冻死一个少一个。
她心里微微叹气,觉得自己不敢报警把那个人抓起来的举动简直窝囊极了。
可是,理智回炉的她知道,人言可畏!
有人就是被流言给逼死的。
她承认,现在的她怂了,她不想去考验人心,不想考验自己的承受能力。
所以,她才会这么愤怒,才会在信里愤怒的发泄。
要不然,她会疯的。
林彤回家去接了孩子直奔镇上。
先去邮政所买了邮票和信封,把信投邮筒里,这才带徐念去供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