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林彤想起下午那事。
“我大叔手艺真的不错,上回我们一家来吃,差点没把我舌头吃掉了,太美味了。”先恭维了一句,林彤不解的问道:“大婶,我看县里摆摊的比上个月我来的时候多多了,可下午碰到几个人把人家的摊子都踢了,都打起来了,还说让公安局的来抓人,说他们是投机倒把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你也看见了?”大婶不屑的道:“还不是那个什么革委会的主任弄的,那就是个小人,以后你要碰着这些人,离他们远点,这帮人才不讲理呢!”
大婶说的不明不白的,还是大叔给她解了惑。
原来,当地的县政府还不叫政府,叫县革委会,其中的一个副主任,是从过去那些年升上来的,打砸抢什么都做过,却因为当初他保护的一位现在是自治区的领导,他在县里颇有些实权。
今年过完年,这人得了一场病,一直在自治区大医院里住院。
县里自打去年就有人偷着摆摊,年前更是形成了大集,前几个月没有人管,这规模就大了些,形成了一个小市场。
革委会的某领导一看,就划定了一个范围,允许他们摆摊,也算县里批准的市场了。
可前几天这位副主任回来,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