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我爸说只要我听话他就让我来上学。我要是不听他的偷着来上学,他肯定以后就不让我上学了。”
林彤很是不理解这当家长的思维,怎么能拿听话不听话来威胁孩子不让上学呢!
她刚要说话,崔立红一只手伸到脖领子那挠了挠,这一碰,衣服领子往外翻着,露出锁骨上片片的红点。
林彤经历过这种事,徐振华也曾在她身上种下这种草莓。
她眨眨眼,心想自己也太龌龊了,这还是个孩子,怎么能往那上面想?
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嘴,“你脖子上被什么咬了?怎么一块块的红?”
她其实想说的是被蚊子咬了。
崔立红听了不在意的整理了衣领,低声嘟呶了一句。
林彤没听清,下意识的问了一句:“什么咬的?”
“我爸呗!他真烦人,我都说了不让他咬他非咬!”崔立红烦臊的道:“我爸说,只要我好好伺候他,他就让我上学!可今早上就又变卦了,说我姐上班了,家里没有人干活,不想让我上学了。”
什么意思?
怎么伺候他?
难道让女儿当牛做马的照顾他不成?
林彤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