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道路,忍让这种词语早就被张振东抹出自己的人生词典了。
“好啦,别生气啦。”等罗兆军四人离开包间,周淑芬马上安慰张振东,生怕张振东的心情被破坏。
张振东笑了笑,说:“俺才不会生这种白痴的气,犯得着跟这种人较劲吗?”
周淑芬微微一笑,说:“你能够这么想,我就放心了。”
两人重新坐下,张振东吃了几嘴菜,问:“罗兆军这么嚣张,他啥来头?”
“你不是说不生气吗?”
“俺不是生气,俺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,看样子你很讨厌他,又有所顾忌,他说话处处针对俺这个农民,俺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贵族公子。”
“他在镇卫生站上班,是卫生站的副站长。”
“这么年轻,为人又浮夸,还副站长,这官帽子不是买来的,就是靠关系弄来的吧?”
“恩。”周淑芬轻轻点头,“他爸是县里一个官员,他大伯是大商人,很有钱,他这人不学无术,游手好闲,靠家里的关系上了个三流大学,毕业了便被安排到镇卫生站,一年就提拔为副站长。他想跟我交往,门都没有,我才不喜欢这种不靠谱的二世祖!”
张振东淡淡说道:“是个二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