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,吕慧慈才满脸泪痕,精神 萎靡的开了门,但她却拦在门口,冷冷的问道:“你来做什么?回去吧,我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。”
“我给你疗伤。”张振东说。温和的摸摸她的脑袋:“你也需要我的安慰。不是吗?毕竟,你现在能信的,也只有我了。”
“张振东你老实告诉我,你无法帮我长出手臂是吧?虽然你很神 奇,但那样的事情,你就是做不到!”原来吕慧慈是在为这个事情哭泣。
躺下之后,她越想越觉得张振东的承诺简直是荒唐的离谱,意识到那只是他安慰自己的话,所以就抱着断 臂,一个人哭泣起来。
就算是荀悠然在外按了十几分钟的门铃,她也不应。
“可以让我进去细细的说吗?”张振东微皱眉头。
“那,那你进来吧。”吕慧慈还是怀着一丝希望,就让开。
在沙发上坐下来,张振东就解开自己给吕慧慈的包扎。
“喂,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你那些话,是不是在安慰我?”吕慧慈又出声问道。
“我不叫喂,我叫张振东。”
“哼。”吕慧慈冷哼一声。
“我明确的告诉你,现在我的确做不到,但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