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人,又最后给了她一次机会,就看她珍不珍惜了。
至于此刻沉默不语,一副心虚模样的二舅,我觉得也有必要再提醒他一下。
于是,我又看着二舅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二舅,虽然我刚回到云府才一天,说不上对您有多了解。但我能看出您很惧怕二舅妈。似乎对她说的话都言听计从。说好听点,是您在乎二舅妈。若是说的不好听点,那就是惧内。是一个过渡依赖夫人而没有主见的男人。我相信昨晚肯定都是二舅妈的意思 ,您只是帮凶,并非主谋。但她毕竟是您的夫人,她犯了错,您也难逃干系。所以您若是愿意将功补过,当众揭露您夫人意图破坏云府,然后嫁祸于我的丑事。我想姥爷念在父子之情的份上,也会对你们夫妇网开一面的。否则您一意孤行,没有底线地护着你夫人,甚至不惜做出伤害亲人的事情,最终必然会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的!请二舅三思 。”
“哈哈!”
围观的人听我直言不讳地指出二舅惧内,也就是怕老婆时,也是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二舅听了我的话,又看到围观的人用一副嘲笑的眼神 看向他时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我留意到他的脸色涨得通红,除了心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