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,实乃小人行径,非君子所为。”楚云看着沈遇淡淡的说道。读书人平日里常以君子自诩,“非君子所为”这句话,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极大的贬低了。
再怎么说,沈遇在苏江府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刚才被一个女子骂作“无耻”,现在又被说成了小人,自他成名以来,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?沈遇脸上儒雅的表情早已消失,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。而此时,周围有些人看向楚云的眼神却也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诗词是修身养性,陶冶情操的方式,不是争强斗胜的工具,且不说他的诗才如何,单是这一份见解,便要胜过许多自诩才子之人。这书生能说出此等言论,怕是那种心性淡薄,无心名利之人,此时,即便是与沈遇相熟之人,也不免对他另眼相看了。
舒婉清和曾诗韵的美目中异彩连连,她们果然没有猜错,这位楚公子虽然文采极高,但却与大多数的才子不同,是真正心性高洁的雅士,唯独对于钱财。。。。。。算了,既然是雅士,有些另类的癖好也没什么嘛,正是如此,才显得他和那些人的与众不同啊!在说了他那么厉害,那么的有吸引力,有点小毛病又能怎么样呢?
“兄台既有如此心性,想必诗才也差不到哪里去了,沈某不才,倒想领教一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