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大人一开口,他们就有些发懵。话语重复,声音上扬,就是在说谎吗?揉鼻子代表试图掩饰真相吗?拇指摩挲不停,便是心中慌乱的意思吗?这种断案方法,简直是闻所未闻啊!
更加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是,长得贼眉鼠眼,獐头鼠目,一看就不是好人------什么时候长得丑也是一种罪名了?
这位县尉大人,断案还能不能再草率一点啊?县尉大人接下来的话,就肯定了他们的猜测,真的能!
拖出去斩了?
斩立决?
众衙役心中苦笑,你只是县尉,又不是当今天子,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?看着周围众人一副惊掉大牙的样子,小郡主李萱有些嘲讽的扯了扯嘴,一群没有见过的土包子,才这几句话就把他们吓到了?
要知道,站在他们面前的,可是能把是说成非,把黑说成白,把脚下的土地说成是球,一句话便能让人怀疑人生的怪胎,和这些相比起来,刚才说的又算得了什么啊?
此时,那跪在地上的青年已经傻了。斩……斩了?这~这就斩了~~!抬头望了刚才说话的那年轻人一眼,看到他面色严肃,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,顿时觉得眼前一黑,刹那间就瘫软在了地上。
便是在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