削去了爵,这么多年来的经营,也不至于沦落到被人欺负的境地。
楚泽一番话说完,桌尾处一名年轻人点了点垂下来的脑袋,有一种胸口中箭的感觉。
不过,就算给他十个胆子,也不敢反驳父亲的话。
至于一旁正用一把木勺飞快向嘴里扒饭的少年,也只是晃了晃圆圆的脑袋,他最怕这位二伯了,二伯说啥那就是啥,赶紧吃完饭,院子里那棵树上的鸟窝该掏了。
一顿饭吃的十分和谐,从一些零碎的言语间,楚云对于如今的楚家也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。
在夏国的政治中心京城,一个子爵的确算不了什么,大街上随便扔一块青砖就能砸死俩,但那些曾经显赫过的家族,多少都有些底蕴,没那么容易衰落,自己的这位二叔,除了具有爵位之外,还是吏部左侍郎,也算是当朝大员,而且以他的年纪,有生之年再进一步也有很大可能。
这样的楚家,多他一个不多,少他一个不少的,干什么都被人管着的感觉很不舒服,还是回到小小的苏江府,守着那个小院子和香痕过逍遥日子比较好。
打发走了老夫人给他安排的丫鬟,坐在分给他的院子里,正月十六的月亮倒是圆的可以,就是星星稀稀拉拉的没有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