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,大多数时候都是吓唬吓唬她,其实也并不会有什么责罚。
“不说这个了。”曾诗韵摇了摇头,即便她和舒婉清再亲密,刚才发生的事情,也不能让她知道,看了看房门的方向,有些神秘兮兮的说道:“你过来,我让你看样东西。”
看到她做贼似的从几张画作下面取出了另一幅画,舒婉清看了一眼,疑惑道:“这是什么呀?”
曾诗韵凑过她的耳边,红着脸说了几句,舒婉清怔了怔之后,颈间也蒙上了一层粉色,颜若桃李微醺,羞怯的说道:“你,你怎么会想到这个,这要怎么穿出去,岂不。”
“当然不会穿出去了。”曾诗韵撇了撇嘴,说道:“但是家里又没有外人,整天绑着束胸多辛苦,你也不是不知道,这样下去没过几年,就会,就会。”
“可我们女子,不都是这样吗?”舒婉清脸上的粉色还没有消退。
“凭什么我们女子就要这样?”曾诗韵眉头挑了挑,说道:“哼!真的到了那个时候,还算什么女子,正因为我们是女子,才要懂得保护自己。”
曾诗韵开始说这句话的时候,想到这些话刚才居然是作为男人的楚云说的,心中也觉得有些古怪,直到她将那些话复述一遍之后,才发现自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