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人所著?为何老夫从未听说过?”
李钰看着薛老将军,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:“此书乃是我和荣安县子近日所著,还未命名,薛老将军在此之前自然不会见过。”
几位老将闻言顿时有些忍俊不禁,他们征战一生,也不敢说有资格著出兵书,只当他是一时胡闹罢了。
薛老将军好一会儿才将所有的内容看完,脸色平静的其合上,递给其他几人,在他们还没来得及翻开的时候,快步走到李钰面前,揽着他的肩膀,小声问道:“说句良心话,老夫平日里待你如何?”
李钰被薛老将军忽然的这句话问的有些发懵,下意识的回想到之前的事情。
当那些皇子和将门子弟都下学之后,只有他一个人被薛老将军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,艰难的啃着一本本的兵书,只有弄清楚每一句话的意思才能回去。
每一次考校众人的时候,他的题目总是比其他人的要难上许多。
当自己和蜀王他们打架的时候,他和几位将军在一边大笑着看热闹。
这样想来,薛老将军之前对他其实还算可以?
他叹了口气,无比违心的说道:“承蒙薛老将军照顾,李钰铭记于心。”
薛老将军显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