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就好,反正自己也喜欢闻那味道的。”他只能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,脸上还得挤出一丝笑容,“那,娘子便早去早回。”
“你,你就这样的去了,再无,再无相见之日了?”年轻御史轻哼着小调,惋惜自己那即将逝去的微薄俸禄。
“勾栏又有新戏了?”那年轻女子却是没有离开,看着他问了一句。
“啊?哦,是啊!”汪昫回过头,点点头说道。
“叫什么名字呀?”年轻女子即将登上马车的时候,又问了一句。
汪昫稍微想了想,说道:“好像是叫,叫,叫孔雀东南飞来着。”
“恩,对,就是叫孔雀东南飞。”汪昫认真的点了点头,无比肯定的说道。
“最近去过群玉院了吗?”
“啊!没有啊,怎么了,难道群玉院又有新姑娘了吗?”
“倒是没有新来姑娘,不过啊,新花样倒是真有不少呢,你没去倒是真有些可惜了。”
“说说吧,说说吧,我家那口子今天回娘家去了,我晚上就去见识见识。”
“啧啧啧,群玉院的姑娘现在穿的,那叫一个诱惑妩媚啊,你知道吗,她们现在都不穿肚兜的,那,那好像是叫什么胸罩来着,哎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