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断然道:“不行!同在青山郡,一边待遇好,一边待遇不好,你们真要这样干了,你们地盘上的人立马就要跑光,人都没了,还攫个屁的财力,攫谁去?”
也是!三位掌门面面相觑,无语。
费长流皱眉,“那么小一块地面上产出的灵草够不够修炼用不知道,但我们对门中弟子基本的保障得有吧?若无基本财力来源,我三派弟子连起码的开销都维持不了,投靠庸平郡王有什么意义?”
夏花颔首,“就是!”
郑九霄:“那酒的财路若是能分我们一点的话,应该还是可以的。”
牛有道:“这个我自然在考虑中,然而这酒投放出去究竟能卖什么价谁都不清楚,彭又在自己都在斟酌中。已经提出了一堆条件为你们争取利益,若在还没见着落的事情上继续切天玉门的肉,他们能答应吗?退一步说,不知行情该怎么切、该切多少都不清楚,大家心里都没底的事,你们告诉我,该怎么谈?”
三位掌门沉默,这个也是,该要多少份额不好说。
牛有道:“所以说,一切等结果出来了再说,他天玉门若敢一个人吃肉不管其他人死活,他自己也得掂量掂量后果。”
郑九霄捋须道:“依我看,这酒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