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外人谁能分清楚,你说是不是?”
管芳仪骤然盯着他。
牛有道转身,走到门口,先把门给关了,再回来,坐在了她的榻上,坐在了她的身边,声音放低了,“你这里说话外面听不到吧?”
“我不喊人自然听不到。”管芳仪回了句,又上下审视他:“你鬼鬼祟祟干什么?”
牛有道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抖开,正是她的卖身契,给她看了,然后揉捻成一团,在手中直接搓成了碎粉。
管芳仪有点意外,旋即又挑眉道:“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感谢,如今外面都知道了,有没有这张纸没什么意义。”
“至少不能随便把你给卖来卖去,心若不在我这里,留这张纸的确没什么意义。”牛有道说着看向她,认真道:“在回到青山郡之前,跟我睡一起,你别误会,不是睡你,我对你没兴趣,我可以睡地上。”
一句对她没兴趣,令管芳仪嘴角翘了一下,“还惦记着回青山郡呐,你回得去吗?”
牛有道问:“如果我把魏除给做掉,能不能顺利脱身?”
管芳仪一惊,“你疯啦,他是那么好动的吗?不说他是金王的心腹,他能活到现在,真有那么好杀的话,金王的对手早就下手了,也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