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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有道岔开话题,问:“那边准备好了吗?”
管芳仪:“好了,随时可以动手,现在动吗?”
牛有道:“夜深人静,容易惹人注意,他也不容易出去,万象城可不是动手的地方,明早吧。”
管芳仪颔首,又问:“赵雄歌为什么见你?”
牛有道苦笑:“还能为什么,无非是上清宗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
“没有。暂时糊弄了过去。”
说到赵雄歌,管芳仪不得不提另一件事,“他和陈伯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牛有道:“他没明说,我听他话里的意思,好像是你哪个旧情人派来保护你的。”
管芳仪翻了个白眼,“说正经的。”
牛有道:“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管芳仪:“我的旧情人多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,是哪个他有说吗?”
“多到自己数不清?”牛有道愣了一下,旋即朝她竖了个大拇指,夸她牛的意思。摇头:“没说,但我估摸着是魔教的人,你自己想想哪个的可能性最大,我也想知道是谁。”
“魔教的?”管芳仪沉吟着、琢磨着,思索良久,有些不解道:“这样说来的话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