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有道好看,说不得还要收拾一顿。
“阿谀奉承?你这样看吗?”龙休回头看了她一眼,又回头看向外面夜色,“你当然有不去阿谀奉承的资格,他却没有,该低头的时候不得不低头。你可以说他阿谀奉承,也可以说他是大丈夫能屈能伸,就看你怎么去想。再看看吧,一山不容二虎,南州的两大势力迟早要一决雌雄,看最后谁主沉浮!”
易舒:“师傅希望牛有道能胜出?”
龙休面无表情道:“谁胜谁负都影响不了逍遥宫的利益,谁胜出都没关系,我希望强者胜出!燕国这边不能什么都是我们冲在前面,下面得有能冲锋陷阵、能消耗对手的人,懂吗?”
易舒默了默,又尝试着问了句,“师傅,那个红娘很漂亮吗?”
龙休微笑,也很感慨,“难道不漂亮吗?当然,现在逊色了不少,远不及当年,当年可是号称天下第一美人,风华绝代啊!师傅我当年也差点未能把持住。”
易舒嘴角撇了撇,又问:“师傅和她关系很好吗?”这才是她想知道的。
龙休:“你想多了,不存在什么关系不关系。”
回到自己客院,双双进了院子的牛有道同样在拿关系调侃管芳仪,“什么话都敢说,你和龙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