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险?那是他说的!真要是朝廷对他动手,他有那么容易脱身吗?你看他好好的,哪像有事的样子。”
“其实也有办法应付,不就是避险吗?可以来我们大禅山宗门嘛!我们给他提供庇护就是了,难道不比在府城更安全?他若是拒绝,那岂不说明他自己藏有私心?再说了,他人到了我们手上,有些事情我们完全可以视情况而定!”话中最后一句意味深长。
此话一出,众人纷纷叫好,皇烈亦点头,“甚好,回头就这般回他!”
次日大早,商淑清出现在了牛有道的房间外等候,默默低头徘徊着,双手十指有点纠结,梳头的事久未做,也不知牛有道如今的态度。
扭着腰肢从拐角处露面的管芳仪见到院里的商淑清,愣了一下,轻轻后退拐了回去,回避了。
房间门开,牛有道露面,目光与院子里的商淑清对上了,随后温和一笑,点了点头,“银儿呢?”
“还在懒睡。”商淑清回了句,见他没异常转身了,她松了口气,这才上前进了屋内。
牛有道先把屋里窗户都推开了,有避嫌的意味,之后才主动坐在了梳妆台前。
一如从前,商淑清梳头的手法还是那么体贴,对被动之人来说,真正是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