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身边段虎忽低声提醒一句,“道爷!”
牛有道回头看去,只见易舒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这边。
看到这女人欠了她钱似的那张脸,牛有道心里就腻味,不过还是乐呵呵走了过去,“易姑娘,怎么来这了?”
易舒冷笑,“怎么,让我看到了你里通外国心虚了?”
牛有道纳闷了,发现这女人说话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连你师傅看到了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你却开口直接捅破。
纳闷归纳闷,也不会跟她一般计较,反而笑着解释道:“易姑娘,事情不能看表面,你如果反过来想,只要赵国拿不下金州,金州便是我大燕西南的一道屏障,这样一想就能理解我的苦心了。”
易舒嗤笑,“苦心?我看是你拥兵自重的苦心吧!”
算了,跟这女人说不下去,牛有道岔开话题,“易姑娘找我有事吗?”
易舒高傲地抬着下巴,白皙脖子如白天鹅颈项一般,左顾右盼一阵,道:“陪我走走。”
“陪你走走?”牛有道吞了只苍蝇似的表情,看了看她身后,没其他人,试着问道:“就咱们两个?”
这话听着味道不对,易舒脸色一寒,“你别想歪了!我头回来,想走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