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察觉到了一点苗头,牛有道搞不好在韩宋那边谋到了退路,跟着牛有道还有可能自保。
不过皇烈深知这次是把三大派给得罪惨了,正儿八经地被牛有道给拖进了深水坑里。
“唉!”一群大禅山高层亦陆续一声叹,一个个愁眉苦脸的。
……
江畔五里外的中军大帐,看到一份份从苍州叛军那传来的战报,坐在案后的罗照眉头皱了起来,最后甚至比对着几份战报起身,走到了地图前,参详着地图反复审视战报和地图。
“不对!”罗照忽沉沉一声,盯着地图道:“可能有诈!”
文悠快步走到一道:“怎么回事?”
罗照指着地图道:“吴公岭的攻占势头太迅猛了!”
文悠:“之所以攻势迅猛,也是韩宋两国派人和牛有道沟通后的结果,是为了促反南州人马而特意让吴公岭加强了攻势啊!”
罗照猛回头,“几乎连一点像样的抵抗都没有,一开始还说的过去,这都打到什么地步了?吴公岭差不多又占下了一州的地盘,燕庭人马居然还这般节节败退,你不觉得像是在配合吴公岭的攻势吗?”
这么一说,文悠亦猛然惊醒,目光盯向了地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