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,戴着铁镣的手拨开眼前乱发,看到了屹立在牢笼外的人。看清是谁后,他异常艰难地爬了起来,拖着稀里哗啦的脚镣,踉跄着走到了牢笼前,双手抓着栅栏,与牢笼外的人对视着。
商建雄欣赏着对方的狼狈样,这种地方本不是他该来的地方,可他心痒难耐,还是忍不住跑来了,就为看看对方现在有多狼狈,什么心态自知。
最终,还是商建雄打破了沉默,“朝宗啊,这间牢笼你可熟悉?”
商朝宗:“当然熟悉,关了我几年的地方,我怎么可能不熟悉,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?”
商建雄:“寡人特意交代了,既然回来了,自然要回自己的‘家’,住着也安心,寡人特意来看看你。”
商朝宗:“当初把我关了几年也未曾见你露过面,如今我一来,你就来探望,我是不是该多谢你的好意?”
商建雄略摇头,啧啧有声道:“听说你在南州呼风唤雨,沙场上号令千军万马不可一世,连三大派的长老也是一声令下说杀就杀,该是何等的英雄,如今为何会这般狼狈?”
商朝宗笑了,“我不狼狈,遭人谋害一时落难而已。真正狼狈的是住在那巍巍皇宫里的人,看似锦衣玉食高高在上,实则内忧外患惶惶不可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