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办到的,觉得匪夷所思,好像没什么事能难住这家伙似的。
季玉德,一个年纪不小的老头,散修,丹榜排名在前三百以内,也是牛有道在晋国这边要找的人。
看看地上的尸体,获悉了牛有道要让自己办的事,季玉德摇头,“这恐怕不行!”
牛有道平静道:“也就是说,我白找了你,你上面对你的吩咐不管用。”
季玉德:“你误会了我的意思,我是怕你这样做有危险,而且很危险。”
危险什么?他就是这样一路过来的!牛有道徐徐道:“这不是你操心的,我自会处理,我只问你一句,做还是不做?”
若是对方依然不肯做的话,那他不会留活口,只能是将对方给灭口。
季玉德:“做没问题,对我也没什么影响,问题是我没办法留下路标让你跟下去。往海外那帮人头上栽赃也没问题,可你眼前杀的是器云宗的弟子!”
牛有道:“人都已经杀了,你跟我说这些有意义吗?”
季玉德:“器云宗在修行界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你应该听说过,这帮人又穷又横,一旦获悉海外那帮人杀了器云宗的弟子,立马要朝这边反扑搜寻,不找到海外那帮人算账是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