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他都得去圣境,而我们已经介入了,想让他救不出人很简单,稍微给吴公岭一点信心,牛有道便无法得逞。”
宫临策两手一背,转身正面面对,问:“你还想干什么?”
“呃…”严立尴尬道:“师兄,我也没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紫金洞岂能由他想怎样就怎样,给他点颜色看看,让他长长教训也是好事,免得他目中无人。”
宫临策摇头叹气道:“师弟啊师弟,你想什么呢?我怎么记得你跟我多次提及,说牛有道行事,凡事都要多加提防和小心。我问你,牛有道和惠清萍的关系真深厚到了如此地步吗?为个惠清萍闹这么大动静救人,值得吗?”
严立愣了一下,摸着胡须道:“是有点奇怪。”
宫临策:“惠清萍被废后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早不提,晚不提,偏偏在我们说出名单之事时提及救人,你不觉得蹊跷吗?你难道就不怀疑这是他设的局,目的就是为了躲避去圣境?他若是存了这图谋,必然会尽早做准备,你若真要这样干了,岂不正中他下怀?”
这话还真是冤枉了牛有道,牛有道倒是早就想开口请紫金洞帮忙救人,可一直在琢磨怎么开口,因为牛有道知道紫金洞不可能答应这种事情,恰逢圣境的事落到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