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羡鸳鸯不羡仙…”捧画一头的雪落儿吟念着留白上的字句,貌似回味无穷,竟有些痴了,似乎正好切中了她这些年的心境。
川颖则啧啧有声道:“妙笔,牛兄果然是生花妙笔,好画好画。”
折信收回袖中的牛有道忙谦虚道:“难登大雅之堂,实在是身在圣境身无长物,不知以何来贺,只好献上拙作,仅仅是一份心意。”
“你有心了。”雪落儿目光从画上抬起,露笑道:“画的很好,我很喜欢。”
牛有道:“过奖过奖,贤伉俪只要不嫌弃就好。”
“我和牛兄初见,让我和他聊聊?”川颖忽向雪落儿请示了一句。
当着外人面,雪落儿自然是给了他面子,对牛有道略点头致歉道:“那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牛有道只能拱手以礼。
雪落儿收了画,亲自带去了闺房。
没了外人,川颖方道:“牛兄,该说的,想必令狐兄都在信里说了。”
牛有道:“以后在圣境,还要仰赖川兄多多关照。”
川颖苦笑摆手,“今后是个什么情况我自己都不知道,我只能说,既然是令狐兄所托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我一定会尽力而为。”
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