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什么东西?”
牛有道叹道:“放开!你趴我身上,让我怎么说?”
管芳仪:“先说!不说,我可要喊非礼了。”
牛有道:“你这个样子,谁非礼谁呀?”
“你说不说?”管芳仪牙都呲了出来。
牛有道乐不可支,本就是要给这女人一个惊喜,能想象到这女人纠结一晚的后果,看这女人要抓狂的样子,不敢再逗下去了,一字一句道:“无量果!”
管芳仪两眼放光,“真的?”
“你怀疑我?”牛有道挣扎起身,“不想要就还给我。”
“去你的!”管芳仪松手,一巴掌扣他脸上,直接将他脑袋摁了回去,自己也一个翻身而起,顺手抓了牛有道的衣襟跟着扯起。
她坐回了榻旁,牛有道却被她扯的像条狗似的跪她面前一般,总之姿态不雅。
“听说无量果能驻颜,是不是真的?”管芳仪扯着他问道。
“松开!”牛有道强行打开了她手,跳下了榻,整了整被扯乱的衣裳,转而俯身在她耳边道:“我见过吕无双,几百岁的人了,年轻的跟什么样,看起来也就三十多的样子,你说能不能驻颜?”
管芳仪双手十指交扣在胸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