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怎么可能忘,又怎么可能认错人。
“袁袁袁…袁爷!”圆方话都有些讲不利索了,“你你你…你不是?”
和面对管芳仪的趾高气昂不一样,被眼前这位给打怕了,有着潜意识里的畏惧感。
“二位,那位贵有事。”门外传来了伙计的声音。
外面的两名南山寺弟子发现主持不见了,加之听到了圆方喝出一半的声音,立刻朝这间库房来,欲查看,那名伙计当即拦住了二人。
屋内的圆方忽目光一闪,想起来了,自己如今的靠山是元色,有什么好怕的?
惊吓到有点萎缩的身形慢慢张开了,胸口渐渐抬了起来。
谁知袁罡唰一把伸手又一把掐了他的脖子,顺脚往他腿后一踹一踩,当场将他给摁跪在了地上。
圆方欲挣扎,结果不挣扎还好,这一挣扎眼中浮现出了惊恐神色。
他以前经常跟袁罡交手,两人之间的实力差别并不大,这也是他刚刚敢抬头挺胸的底气所在。
在门外被揪进来,他还以为是自己疏忽大意被偷袭了,现在拼尽法力挣扎之下才发现,袁罡的力度如山般沉稳,要弄死他轻而易举,顿时慌了神。
被掐住了脖子想求饶又无法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