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言下之意,对方想要找到己方,先要把己方逼出来才行,连敌人在哪要做什么实力如何都不知道,谈什么算计?
队长杜恩接着道:“而他们真正的目的,是否有假想敌等等问题,我们尚不清楚。越是复杂的局面,越是宜静不宜动。”
弗格森却摇头道:“事实上我们连他们是谁,准备干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他们已然拥有了至少北欧五国的支持。他们找不到我们,反过来也是如此,在这点上,从目前而言信息战的优势我们是对等的。”
“队长先生的见解中,其实一直在暗示一个信号,对方视我们为敌人,连你也如此想不是么?”
劝别人大度,未必自己真大度。杜恩的话里话外都在表达一个隐晦的观点,连他也认为对方是冲着己方来的。
杜恩队长歉然笑道:“看来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说客。”
“是事实不容我们假想忽视罢了。”弗格森再次叹道。
能够被董事会选为操盘手,他的身上必然具备着各种素质和优点,该考虑到的问题他都已经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各种联想。
他低声道:“有些时候,很多事情是不需要依据的,猜想就是最正确的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