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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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候,伊莎贝尔的房间内安静了许多。两名女仆在服侍她泡澡的同时,替她把摆放在桌上的未读过的信件全部拆开,按照不同的写信人的类别分别摆放。
先前那名向伊莎贝尔询问圣多明戈城的年轻女仆,被留下来服侍她洗澡。这名女仆能够被留下来只是因为她的名字很特别——罗斯即玫瑰。伊莎贝尔靠在浴桶边一边注视着手上的信件,一边冲她说了句,“罗斯,替我把殿下在今年写的信都拿过来。”
“是的,小姐。”站在睡床一侧将信件按照写信人的类别摆放在睡床上的女仆罗斯,用很好听的声音答应着。
伊莎贝尔手上拿着一封兄长的妻子即密友卡罗琳·沃尔顿夫人写给她的信,粗略地看到一半时却听见女仆声怯气地问了句,“小姐,您说的…殿下是谁啊?”
她把目光从信件上挪开了一些,看向女仆时轻轻说了句,“罗斯,你有很大的胆量,也问了你不能问的问题。”
伊莎贝尔的话把在场的两个女仆吓得脸色一变,罗斯快步来到浴桶边冲她行了个曲膝礼,结结巴巴地说了句,“很抱歉,小姐。我…我想,您很和善,也愿意和我们交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