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富裕,但绝对是有余的,如此平淡无忧的生活,按理说没有自缢的理由。”
“所以你也觉得死者是去了一趟衙门才自缢的喽?”常青看了江雨烟一眼。
江雨烟摇了摇头,“阿兰来衙门的那天我在,因为牛家和村长很熟,所以她说要查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们给了她案室的钥匙就没管她了,期间没和任何人有过接触,怎么可能和我们有关?”
江雨烟在处理公事上很是认真,小脸一皱一皱的非常投入,与青春靓丽的少女判若两人。
“不是你们的事,也不是牛小的事,那平白无故,死者为什么会自缢呢?”常青摸了摸脖子,似乎开始感兴趣了起来。
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,刚想要靠近尸体,牛小疯也似的站了起来,“你们这群家伙,谁允许你们碰阿兰了?给我滚!”
一只大脚鼓着强劲的罡风甩向常青的身体,“咔哒”子弹上膛的声音应声而作。
一把乌黑色流光的手枪顶在了牛小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