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慌张的人影。
“对啊!”四周的牛家人也发现了这一点,一会儿一言不发,一会儿又大肆指责衙门,这牛小口里的阿兰怎么变了?
牛家家主眉头深皱,“牛小!你把话说清楚了?”
牛小整个人呆住了,这才反应过来他今天说的话实在太多了,“大人,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不必了!”常青伸手阻止了牛小张口,反而又低头掀开了阿兰身上的白布。
扬起下巴,常青指着阿兰脖子上的痕迹说道,“你们看这里,有一条自缢时留下的勒痕,但在勒痕的下面,却还有一浅层平行索沟,两索沟处无皮肤生活反应,单用上吊自缢完全解释不通,所以我推断阿兰根本不是上吊死的,而是被人用手扼死的。”
常青一串听不懂的话哄得众人一怔一怔的,但是结合着常青的气势还有其嘴里听不懂的术语,总感觉他好像很专业的样子。
最重要的是前面的话他们没听懂,可最后常青的总结他们听懂了啊,阿兰不是上吊死的,而是被人掐死的!
到了现在他们在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恐怕是智力出问题了,阿兰的死因再加上说谎的牛小,就是三岁小孩也能想明白。
牛小“啪嗒”一声坐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