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桌子,一会儿打翻个花瓶。
他是镇上的捕快不错,但可不是什么镇捕,只是衙门里最普通的一个衙役罢了,至于他身后的这一伙儿人,是从街市上拉来的一票子无事可做的泼皮。
说起来前两日被关远赶走的那一伙儿泼皮中,为首的人就是齐全利的弟弟。
关远当时露了一手以后,狠狠的对几人提醒了几句便走了,并没有说自己是什么身份,所以一伙儿泼皮只当关远是个路见不平匆匆而过的旅人。
把事情的前后告诉了哥哥齐全利以后,守在这家店门口几天几夜,确定了关远不在这才壮着胆子要给自己弟弟找回场子来。
自古官不怕商,他齐全利虽说只是衙门里的一个小喽啰,但什么时候亲人被一个小饭店的老板娘欺负过?更何况还是个如此娇滴滴的大美人!
齐全利笑呵呵的冲着绘雪抛了一个媚眼儿,“呦,这才发现老板娘居然生得这幅美样,怎么,要不要陪我睡一晚上,这拆店的事情咱们就一笔勾销了?”
常青思来想去,又见了齐全利身上佩戴的服饰果真是衙门里的着装,一时间立即联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这齐全利......不会又是一个“杨峥”吧!
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