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悟下去,又是暴脾气又是走歪门邪道,我看你这辈子就算是废了。”
“跨啦——!”
玉质的杯子被张千俊一把抓碎,因为灵力被黄胜压制着,所以他是单靠着肉身的力量捏碎的杯子,残存的碎片扎进手上的肉里,顿时间染上了丝丝血迹。
“我再说一遍,我喜欢的东西不是旁门左道,它有用,而且将来和我一样研究它的人会越来越多,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!”张千俊帅气的面孔上流露出一丝坚定,信誓旦旦的对黄胜陈述着。
黄胜终于没再掩饰脸上的厌恶,收起了伪装的笑容换上了一副令人作恶的嘴脸嘲讽道,“好啊,那你倒是给我证明啊,我很期待会有那么一天,你会来趾高气昂的打我的脸,只是希望,可千万别是在梦里就好。”
场面瞬间冻住,僵硬得仿佛进入了冰河世纪。
等待了足足两分钟的停顿,只听见从右手边的座位上传来了几声咳嗽。
“咳咳……”常青捂着嘴半咳了两嗓打破了冷场的僵局,见两边剑拔弩张,张千俊又始终落于下风,总觉得身为人师不能就这么袖手旁观。
抹了抹嘴,故作奇怪的拉了拉张千俊的衣角,“千俊,你一直没和他们说拜我为师的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