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的眼中大写着“绝望”两字,此时只能用自己微弱的力量护住全身,把自己抱成一团,来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悲剧。
常青二人恰巧路过,推着轮椅彷如视若无睹,继续和陈院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而陈院长看着眼前场景的发生,从一开始的无动于衷,终于蹙起了眉头,“乌亓城的风气如此差吗?这样发生在眼前的事情,无一人去管?”
耸了耸肩又撇了撇嘴,常青虽不说话,但是从表情上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,权贵之事,岂是这些个小民所能管的?
“小青你怎么看?”陈院长叹了口气。
若是换做二三十岁的他,依性子定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结局。
可若是换做五六十岁的他,稳重的性格定不愿意为了一个不相识的女子而惹上一身的骚。
现如今已经七老八十,性子既不像二三十岁时的耿直,也不像五六十岁的老派,做起事情也感觉束手束脚了起来。
我怎么看……?常青愣了一下,脱口而出道,“食色性也,人之常情罢了。”
“唉!”陈院长叹了口气,于心不忍的把头扭了过去,看样子常青的选择,便就是他的答案。
轮椅继续向前推着前进,还未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