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常青会扑上来把他吃了一样。
许久,可能是觉得老汉的心里没有那么恐惧自己了,常青试探的聊天道。
“老伯,您身上的伤都是怎么来的?”
远处那个一开始就斥责常青二人的女医师冷哼了一声。
“真是不要脸,怎么来的你不清楚吗?还不都是你们手下的城备军伤的人?!”
这句话可是说到每一个人的心坎儿里去了,恐怕也只有这个急性子的女医师,敢直言不讳的开口。
“噗通!——!”
一声响起。
老汉听见小姑娘的话真的是吓傻了,顾不得身上的淤青和开口的伤势,一下子跪在了常青的面前。
因为动作的举动太大,本来已经形成血痂的伤口又裂了开来,鲜血不停地向外流窜着。
“大人,老汉知错了,您别听他们胡说,这伤都是我自己弄得,都是我自己弄得,怨不得别人啊!是老头子我自己的错!”
常青怔住了,怔得呆滞不动,全身僵硬,仿佛身体上的每一处细胞都结成了硬邦邦的石头。
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打击,才会把一个这样淳朴的老汉逼成眼前这个凄惨的模样。
年轻的女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