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抱怨了起来。
平日里这些话他谁都不说,就连在常青面前也都瞒着,每个月按时把分红打给常青,常青也不过问。
若不是今日突然提起生意,又喝了点儿小酒,他可能要在肚子里憋一辈子。
“最近生意都不景气吗?”常青看了看几个愁云惨淡的男人。
倒也不是说几人没有以前挣钱了,而是家里子女都在长大,一个个修炼天赋又都出奇的好。
话说天穹世界,可没有比修炼者再烧钱的职业了。
功法,秘籍,武技,灵器,丹药,阵法,符箓,所有的东西都贵的要死。
别人家的孩子都是自给自足,平日里除开修炼外做做任务,既锻炼实战又补贴家用,可绘家江家不一样。
绘雪绘晴和江雨烟那可都很宝贝似的,怎么舍得放出去。
就拿这次绘晴跑去乌亓城,要不是常青出面说绝对不会有危险,以他勾陈学院院长的身份做担保,绘冲哪里会让儿子跑离自己这么远。
也难怪常青刚认识绘雪的时候,绘晴这孩子性格极其古怪,还不都是让家里宠的。
常青沉吟了一下,问道,“江壮呢?你坐海外的生意,也不景气?”
听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