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他在学府中上课的时间。
但对他来说,上不上课已经没有了意义,人生得意须尽欢,他觉得他这一辈子靠着家里所给,在乌亓城里当个地方一霸已经很满足了。
上学?修炼?
他可不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。
“程少爷,你在看哪儿呢,奴家不美吗,为什么总盯着她看。”左手边的舞妓娇嗔一句,扭了扭水蛇纤滑的腰肢,吃醋道。
“美,美,不过人美不关键,心灵美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心灵美?那要怎么看?”舞妓奇怪道。
程爽淫笑一声,“都说了是‘心灵美’了,当然要脱光了衣裳,往胸口看喽。”
说着程爽不顾怀里的没人欲拒还迎的动作,强行撕扯了其身上半透明的裙饰,一手掌握,舞妓被捏痛得小脸蜷成一团,身上的肉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“爽爷,爽爷,外面那个人灵学府的绘晴来了!”
程爽正玩的开心之际,被下人打断了,脾气不好一脚踹翻了来人。
“谁他n的来了,也不能打扰老子办正事……等等……你说谁来了?”
程爽头脑一阵清醒,揉了揉太阳穴,一手提起了下人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