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下跌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我花了一万金币买来的,因为你损失了三千金币,你说要怎么赔我吧!”
男人说起话来,嘴里一套一套的,懂得还挺多,但常青却知道,这家伙除了“云踏飞狐”这四个字说对了,其他全是胡诌出来的。
面不改色心不跳,忽悠的少年人还有周围围观的群众一愣一愣的,真娘的是个人才啊!
“听见了没,玄阶的坐骑,我还是头一次见呢!”
“是啊是啊,咱们望海新城虽然家家富裕,但也没见谁家里骑过玄阶坐骑,可真是够帅的!”
“不过要我说也是那个小孩儿倒霉,怎么惹上了他了,一个能有玄阶坐骑的人,怎么想也不会是个好说话的人,这下遭了。”
围观的群众三言两语,似乎已经给少年人判了死刑。
少年人面如土灰,三千金币,那可是三十万的铜币,家里虽然富裕,但也不可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大笔的财富。
最关键的问题是,这件事情完全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,分明是诬赖自己的。
手指交织着扭捏在一起,看起来委屈的不行。
“这样吧,看你年纪尚幼,又应该是初次犯事,我给你个友情价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