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难不成就这么认输了不成?”绘晴不甘愿道。
本以为历时几个月的修炼和集训,自己和陈育两个人已经足够面对埠卢国的使团了,但没想到到头来仍旧不行。
吕秣脸上幸灾乐祸,一眼看出了天幽城的难处,前些天在他们手上吃过的亏仿佛一瞬间还了回来。
“敢问天幽城的各位,你们是要让这位陈育陈先生继续和冥月较量吗?”
众人脸上一阵紧张。
陈育双手攥拳,面上写满了不甘。
可那又如何呢?吕秣见众人不说话,提议道,“我有个建议,这位陈先生刚刚和我国的森磊较量完,冥月前去请教纵使胜了,也觉得胜之不武,不妨让他先下场休息,我记得你们天幽城不是还有一个,一个......对了,不是他吗?”
吕秣像是才看见绘晴一般,用手指了指他。
绘晴年轻气盛,哪里经得起这半挑衅,纵然知道自己不是敌手还是站了出来,“我就我,当我们天幽城怕了你们不成?”
“绘晴坐下!”常青怒喝道。
“姐夫!”绘晴头一次与常青顶嘴道,“我不上难不成让陈育送死不成?”
“可是你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