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来看戏的?
大堂内,剑夂翘着个二郎腿,嘚瑟的不行,“门主大人,这事情可不是装哑巴就能过去的,我们沄铭商会因为这次的事情,拍卖会举行不了是小事,在业界损失了名誉才是重中之重,你们沥春派丢了东西,总要给个说法吧。”
沥春派的门主是个胡发白须的中年人,明明长得一张未显老的面孔,头上的毛发却银鬓花白,此时见剑夂嚣张的模样,皱了皱眉头,“你想要什么说法?”
人家把皮球又踢回了自己的脚下,这可是剑夂最爱看到的局面,狮子大开口道,“赔偿,把你们沥春派的山门都赔给我们算了。”
“你放屁!”
刘丹生年轻气盛,当下暴跳如雷,门主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拂尘,刘丹生顿时气消怒散,但还是不甘的看着剑夂。
“小少爷的口开的有些大了吧?”门主不骄不躁。
剑夂轻蔑的笑了一下,“怎么大了,你们这山门待在云罗城这穷乡僻壤,八百年没见过什么变化,想必库里也是穷的响叮当,我沄铭商会接收都已经算是给你们面子了。”
门主的样子起了愠怒,“我沥春派虽然简陋,但自建宗立派多少年来,也是积蓄了不少东西,虽比不上沄铭商会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