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年纪轻上多少的花婆婆道,“老身也见到了,入门行礼,笑示卑奴,老身可有说错?”
“二位前辈,此话怎讲?”一个看起来年轻不少的华贵公子轻声附和道。
“还不是个不懂礼数的黄毛小子,也不知怎么坐上城主的宝座,果然异人城蛮夷之地,不足与谋。”花婆婆是云罗城的老一辈了,说话做事一板一眼,又没个分寸,听得人口中虽无应和,但实质上心里与她所想一样,莫名的就轻视起来了常青。
反倒是在与常青交谈甚欢的越厷,听到了下人来报以后,迟疑了一下,随后笑问着,“常城主可是对我那两个门童有兴趣?若是喜欢等宴会结束了送与你便是。”
什么门童?
等......等等!
是门口那两个侍卫?自己什么时候表现出喜欢来了?
“不用了越城主,我那只是礼貌性的微笑罢了,若是越城主误会了,我在这里给您道歉。”常青赶紧解释道。
天哪,早知道参加个宴会连笑都不能笑得随意,自己还是窝在凤栖商会陪雨烟好了。
云罗城的上流社会太可怕了!
看到常青诧异的神情,又联想到适才与自己交谈中,言行举止颇为洒脱的性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