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,距离凤栖商会之近,疾行下只需要一个多时辰的时间。
“小武小易他们呢?”江雨烟追问了前往沥春派人的情况。
来报的执事脸上神情难看,踌躇又迟疑了小会儿,“很不好,我回来的时候六个人中有四个重伤残疾,剩下两个一人经脉尽断灵力丧失,还有一人被毒烟侵蚀全身上下已经看不出人形了。”
“江大执事,若不是恰巧有几个云家长辈路过,恐怕去的六人会全都死于贼人之手。”
江雨烟彻底动容了。
派去的六人全都是凤栖商会的心腹,更是有两人是从乌亓城一开始就跟来的,也许武技上不够精湛,但堂堂云罗城境内,是怎么生出这种歹事?
是阴谋?是内奸?还是巧合?
纵使江雨烟每日作画压抑情绪,这时候却再难控制得住。
一股流落在外的悲伤感侵蚀着整个凤栖商会的总部,仓库旁那些个正在搬运货物的下人搬着搬着东西,不自觉的开始滴落下眼泪,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楚。
常青就站在江雨烟的身边,这种情绪调动的冲击力对他最为明显,泪腺崩溃,就像是抑制不住的想要有哭泣的冲动。
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后,常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