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说你虐待儿童!”钱昕鼓了鼓嘴,老大不满的样子,但是身子却没有躲开。
“谁叫你刚刚哭得这么伤心的,害得爹爹也跟着你瞎担心,所有事情的处理,你不是已经都想全了吗?”
钱昕笑眼凝望着常青,是啊,所有的事情她都想好了,只不过一切的一切都有一个前提,那就是爹爹的醒来,若是床上的人就这样躺下一辈子的话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作何抉择。
“叩叩叩!——!”
门外的敲门声响起,钱昕眨了眨眼,好像知道来人是谁,又带回了平日里那张冷漠的面具,从书桌上抱起一叠文件,对着门外道,“请进。”
“小姐。”
门外来的是常青亲卫队的副队长陆军钊,异常平静的接过了钱昕手里的文件后,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常青,“城主大人恢复的好些了?”
“嗯。”
钱昕点了点头,随后目送着陆军钊走远后,才把房门关上。
如果说之前常青对钱昕行为还是在预想之中的话,眼下发生的事情真的把他惊呆了,“昕昕......你是在以我的名义处理城主府的事务?”
“嘻嘻!”
钱昕转过身来,被着小手,小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