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给了巡逻队的队长,“把此人送进我的营帐内看好,我先去面见师父。”
说完,甩下人来,大步流星的朝着驻地内,营房最大的一间帐内走去。
留下那巡逻队的队长,怀里抱着那软香玉体,一时间手足无措了起来,只能口中默念道“这是胡统帅的人”来驱解心头的邪念,赶紧把人送进了胡杌帐内的床上。
加剌国太傅帐内,此时那紫萱精澜雕刻的太师椅上,坐着一四十岁模样的中年男人。
桌上摆着一张加剌与埠卢国的疆界战图,桌前,跪倒着的,正是那匆匆赶来的统帅胡杌。
“师父,徒儿前来请罪,您交给徒儿的使命未能达成,精锐之军全军覆没,只有徒儿一人逃了回来。”
胡杌说话的时候身体都在跟着颤抖,直视着桌下的地面,连抬眼看向那中年人的胆子都没有。
椅子上,中年人的神情不见有太多变化,只是淡淡的出口问道,“怎么回事”
胡杌当下原原本本,把所有事情的经过都复述了一遍,随后整间营帐内安静了起来。
许久,太傅站起身来,绕过了两人之间相隔的大桌,走至胡杌身前,“你觉得你有罪”
“师父耗费精力,把徒儿送去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