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军元帅疆北王的营帐外,斥候报声响起。
“报”
“什么事”一个气宇轩昂,蓄着头精炼短发的男子稳坐帐中,身着白色里衣,领口微微敞开,宽大的袖口被卷到了手臂中间,露出小麦色的皮肤。
“敌方军营,突然出现耀眼红光,怕是有何异常举动。”
疆北王抬了抬深邃的眼眉,“再探再报”
“报”
“说”
“敌方军营出现火光,似有烧营之举,火势滔天,已经蔓延了整个营地,但无一人有逃出迹象。”
疆北王猛地从桌前站了起来,撩开帐门向外走去,远远的,即使相隔有甚远的距离,还能看到有一团火红直烧天边,连黑夜都被染红了一片。
沉寂久居疆外,常年与加剌贼人战于前线的疆北王也茫然了,他丝毫看不出敌人的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
和加剌国打了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见过敌人烧自己的营地
难道是自己落伍了,这是什么最新的计谋不成
不行,要赶紧搜罗一下市面上最新款的兵法之书,再深入学习一下。
“报”
这是短短的五分钟内,第三次有人来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