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挑明了直接翻脸,那他便只有先收敛着。
“常先生能来寒舍做客我自当欢迎,下人刚刚失礼了还望常先生不要见怪。”武宏骏又摆上了那张亲和的脸来,对着常青请道。
“不过有一个问题,常先生说这不是第一次来了,我这两日身体抱恙,头脑也跟着不太清醒,不知是我记错,这应该是常先生您首次大驾光临吧。”
“嗯?”
常青反客为主找了个干净的小碗倒了杯茶,却发现茶水有些冰凉又放回了桌子上,“说什么呢?你这脑子确实不灵光了,咱们大前天的晚上不是刚见过面吗?”
大前天......晚上?
武宏骏的左眼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,半露着余光扫视着常青的全身上下。
“啧啧啧,我说的没错,你这是病入膏肓了啊。难怪世人称那‘色’字头上一把刀,你又爱用各类禁药调节氛围,挑逗情趣的,这已经开始有失忆的迹象了啊。”常青一手抵着下巴,啧啧叹道。
看武宏骏的脸色由浅至深,难看得跟个倭瓜一般,常青所幸也不拐弯抹角了,“你真忘了?大前天的晚上我深夜来你这里向你问些事情,咱俩一见如故,你可是把你这辈子所有干过的事情都跟我分享了一遍,这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