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敌人的剑连自己的头发丝都砍不断,不然可就惨了,陆军钊的话一向是说到做到的。
这边的庆功宴开着,
木岚国北部,距离北方驻地要塞最近的地阶城中,也在歌舞升平。
玄亲王璩河大摆筵席,邀请着自己领地的几位家主高谈阔论,豪言壮志,下首众臣一一附和着,吹捧之语溢于言表。
过不上多久,从门外低着头弯着腰,沿边走进来一名下人,跟着璩河身旁的一名老人说了什么,老人年纪上看起来已经过了人生大半之数,微眯着双眼,倾听了下人许久的汇报后,挥了挥手遣散了来人。
随后等到场面上的一支舞曲落幕,这才不慌不忙的走上前去,附耳在璩河的旁边。
“怎么有事”璩河高坐在金色的三爪蛟椅上,不用瞥眼就看到了老人一步一步走上来的模样。
“玄亲王,刚刚下人来报,北方驻地由齐将军把守的要塞已经失守。”
“哦”璩河的身子稍稍坐正了一些,但从神情上没有看出任何一丝的惊慌。
“齐勇安那家伙不是号称镇北之石吗有他在北方一片安宁,异族势力无人胆敢入侵,怎的这回让人给打了呢”
璩河嘴里实在夸奖齐勇安,但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