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今日特意邀请了常青出席会议,这群人嘴里未表明不满,但心里各个不乐意,来到了会场之后第一个就往常青所坐的位置瞥眼瞄去,见到座位上空空如也这才放下心来。
要说这群人如何能成得了大气。
这里面的人中,就属泉阳城的秦城主最显焦虑,“该不会是陈氏逆贼做出的手脚吧,假意避战求和,实则暗地里搞些小动作搅扰我各方各地的安危。”
“我还听说,陈氏祖上就有人研究这尸鬼之道,本来拿死人作文章便已经足够讨人嫌的,后来据说还拿活人献祭,这才恼了皇城中的诸多势力,打压了陈氏一族直至今日。”
又一人道,“应该不会吧,这都已经过去了不知多少年的事了,陈氏虽然是我等共同征讨的反贼,但其为人上看,并没有做过什么谋害百姓之举。”
“说得也不无道理。”又跟着有几个人附和着道。
“对了,敢问武老爷子,您和常城主的关系颇为亲近,可知常城主在这方面是否有所研究?”
武星宇顿时气上心头,“刘靖麒,你这话是何意?”
声音像如炸雷,落在了会议室中,众人皆是一惊。
“无意,无意,只是随口问问罢了,民间传闻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