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里研究着这位常城主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。
“哼!”
“这常青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,在泉阳城里想干什么便干什么,上一回会议,咱们特意邀请了他出席,结果他自己未到,这次居然敢威胁咱们。”
“我早就说此人绝非表面上看着这般友善,内里必然对各方势力早有意图,听闻武家前几天一连拜访了数家中立势力,似乎是在为常青造势,看样子这次会议来者不善啊。”
“你们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他常青说开会便开会,他当自己是老几?是咱们联军的统帅吗?听他的作甚!”
“我也正有此意,那咱们便装聋作哑,都不去理会,反正他说过不愿意来的‘请便’,咱们不去也是在情理之中。”
众人立时打成了协议,却又在心里各怀鬼胎。
会议当日。
“这不是刘家主吗?”
“冉家主好,冉家主好。”
“宋城主,你也来了!想不到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,没想到各位居然都在。”
那当日在私下里喊得最欢的几个,全都来了会议,几人面面相觑,好不尴尬。
要问他们怎么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