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常青半点都没瞒着,连带着把陆远和屈兴国的事情也一同给说了,谁知这一说宋凌笑得就更欢了。
“你说你除了活得久还有哪点儿行?就算给你扔在了龙椅上,用不了两天就能被朝臣们给直接架空了,连最基本的人心都看不出来。”
这话说得常青就不乐意了,他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阅历,看人看事总有一种高深莫测,比人强上一头的感觉,什么揣摩人的心理,看穿人的想法,都是他的本事,结果被宋凌侮辱得成了个废柴。
常青一皱眉,宋凌就知道他想得是什么,“怎么,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了,你不是常说自己的阅历如何如何吗?那我不问你远的,就问你两千年前的事儿你还记得多少?”
常青傻眼了,这谁记得,反驳道,“那你记得两千年前的事儿?”
“当然,只要你报对了年份我都能说出来,两千三百五十二年前我在宋家出生,两千三百三十六年前我哥继承了父亲的爵位,我在家里无事一身轻,开始迷上了修仙炼丹,两千三百三十七年我就遇上了你,离家出走跟着你闯荡江湖......”
宋凌一口气给常青报了连续十几年的记事,把常青给听成了傻子。
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就凭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