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给他编出什么罪名来。”
这一回常青理都不理了,侧过身子来,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模样,任凭聂延如何去骂,眼不见心不烦。
明明是聂延把常青说得哑口无言,但到了此时反而成了他落了下风。
其实他就算真的告赢了常青又能怎样?凭着常青滥用职权的罪名把他拉下马来?
开什么玩笑,纵使是保皇党的党首,聂延也知道常青此时的重要性。
新皇与他之间的利用关系互惠互利,楚云还需要这个男人活着,而且说实在常青对屈兴国的意义远要比屈兴国对常青的意义大得多。
毕竟傀儡可以再换,但常青只有一个,所以聂延空有脾气,却拿他毫无办法。
常青也正是借着这一手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本事,赢了一筹,气得那一派系的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。
反观龙椅上的屈兴国,从始至终乖巧的坐着一言不发,在旁观者的角度看着殿下两人的较量,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。
回府的路上,陆军钊一路跟在常青的屁股后头,“城主大人,您今天是不是过分了些?”
陆军钊还是没有改口,习惯的管常青称呼为“城主大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