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物、器具,常青的眉头稍显皱笼,总有什么不详的预感。
还没等常青说出什么,就见那苏琦又一次朝着屈兴国拱手行礼,“既然皇上已经答应了,那便挑选个时日,随外臣前去大周一趟吧。”
“什么”
“放肆”
殿内前一刻还沉浸在丰厚的礼品与建交的喜悦之中,下一刻被苏琦的惊语害得喘不上气来。
“你区区一个大周典客,竟敢在我楚云的国土上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,你该当何罪”聂延第一个爆发了出来,聂家祖祖辈辈在屈氏的脚前服侍,聂延的父辈更全都战死沙场,本就不远与大周再扯上什么关系,这时候冷不丁的指着苏琦的鼻子大骂道。
“外臣苏琦何罪之有”苏琦不慌不忙,挽起袖子瞥眼扫视了一下聂延,“如果邀请皇上来我大周的地界做客也算是无礼要求,那这位大人也不要出门了,毕竟谁请你出门都是对你无礼,乖乖的待在院子里一辈子算了。”
“胡言乱语这如何能比皇上乃金贵之躯,岂能随你跋山涉水赴万里之远。”苏琦道。
陆远也是时候站了出来,“此事确有不妥,既然只是建立两国友好关系,且可派使臣一去便是,皇上乃是我楚云的中心,怎可贸然离开宫中